“呵呵,这事儿整个东宫都知道啊。关于太子,那可是没有秘密的。”钱之语笑着坦言。
“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,且不说他还是太子。”杨薇娍语气甚为平静。
钱之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你这心态倒是不错。”
“你也不错啊。”
“我同你是不同的,”钱之语苦笑,“你嫁进来时是满怀期待,我是心如死灰。”
关于钱之语的事,杨薇娍多少知道些,“日子总要过下去,放宽心吧。”
“可不?我现在可谓不悲不喜了。”
岔道口,二人礼貌告别。
在东宫,若说谁能同她们说说心里话,也就只有彼此了吧。她们相识于年少,相处起来相比旁人要少些防备,但因着前些日子荆词来东宫的事,俩人间产生了些隔阂,故而现在不觉又疏离了几分。
…………
二人分别后,钱之语并未走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不知不觉绕到了花园。
她身后只跟着一名宫女,随之缓缓走着。
钱之语的注意力并不在满园美景中,而是稍稍出神,好一会儿,她突然淡淡开口,“阿鸣,你说……杨良媛以后会得到太子宠爱吗?”
身后的宫女阿鸣一怔,未料到主子想的竟是这事儿。
宫女阿鸣想了想,回到,“阿鸣不知道,不过杨良媛的身份是摆在那的,太子即便不喜欢杨良媛,也不会怠慢了她。”
钱之语点点头,“是啊,就像董良娣一样,太子虽对她无爱意,却极尊重她。”
“主子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……”
“是该想想办法了。”
如今杨薇娍已经和太子合房,因着她的家世,赵娘从此定会把眼睛盯在她身上,如此一来,总算为她分走了些注意力。是时候……挽回了,否则再过些日子,只怕太子真的把她忘得一干二净。
…………
不日。
东宫花园内。
曲声潺潺,自亭内流出。
亭内一女子手持胡笳,吹奏得甚为用心专注,沉浸在乐声之中。
花园的另一角落,李隆基负手漫步于园中,忽闻乐曲声,细听之下,奏者技艺不算高超,但这乐器声不常见,李隆基片刻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胡笳。
李隆基不由自主朝乐曲声的方向走去,一边走一边想,究竟是谁在吹奏呢?
他一步一步朝亭子靠近,几近行至亭前,李隆基才想起来,钱之语有一把胡笳,在潞州时偶尔吹奏。
得知吹奏者是钱之语,李隆基便无兴致往前走了,但是脚步不知不觉间已行至离亭子几十步之处,原路返回又多此一举,遂有些犹豫。
与此同时,亭内的钱之语微微侧了下头,看清不远处驻足之人后,果断地戛然而止。她收起胡笳,匆忙走出亭子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,似在逃离般……
她的举动被李隆基看在眼里,她躲他不成?
“站住。”李隆基出声。
前方的钱之语遂止了步。
李隆基走至其跟前,“你为何躲我?”
钱之语正视前方,不卑不亢道:“妾身不愿徒增伤感。”
李隆基有些不解,盯着她问,“什么徒增伤感?”
钱之语微微垂眸,凝视着手中的胡笳,沉默不语。好一会儿,她才道:“太子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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